新月、
電車、
帆布鞋的步伐停不下來的也不想就這樣停下,
讓情緒崩塌的不是一句問候而是想要的陪伴得不到。
【約定明天再陪伴,好嗎?】
站在入口處、
五分鐘前走在一如往常的黑夜裡、
在收到關於明天這個可能性的說詞的三到五秒之間,
決提在體制之外,
抗噪耳機裡聽不見自己痛哭發出的聲音,
是第一次的「這會是只是一個開始嗎?」,
半透明玻璃的入口處反射著半邊的自己,
沒有和自己對視也有意閃躲和自己對視卻又忍不住注視了自己的臉部表情,
「室內燈亮起了的時候都以為被救贖了不是嗎?」在不到一刻就體悟自以為是並不是真相而是一種情感投射,
躺下來撒野是一種選擇,
被情緒出賣是一種選擇,
站起來脫下外套也是一種選擇,
一切都是連貫行為的選擇再面對更多無止境的選擇,
【活著,就是得不斷地做出選擇。】
原來殺死自己的不是憂鬱,
而是受夠了無法預知何時來襲寂寞中的無力感。
「我剛剛死了一次,然後書寫到這裡才發現我剛剛死了一次,因此一共是兩次。同時,我驚覺自己也復活了兩次。」
P/S:抱歉親愛的粉紫色鬱金香,我回來了。
